Action
儘管阿希發瘋似的狂奔,球還是掉在地上,其他人都已經跑得老遠,站在這位置上根本無可能命中。
「咁落去實輸,但如果咁快用嗰招,其他人都會有樣學樣,到最後隻game就唔駛玩。」阿希心裏躊躇不定,不知該如何是好,但他已經要碰到球了。
「死就死啦!最緊要今round咁駛輸,之後嘅事之後再算。」阿希決定使出他的數字球秘技第二式──「踢波」,顧名思義,就是把球踢走。
他邊跑邊看哪一面最易命中,然後假裝腳踢到球,讓球往目標移動,自己在後面追趕,到目標前才接實並叫停,而這次,他選擇了江長、紋骨甲和華沙這三個目標。
阿希在距離他們約三米處便拿起球叫停,他們也只能立即停下並轉身,但球已經飛到面前,他下意識的把投球接穩,同時頸項爆出了血液、腦漿和濃煙,江長被淘汰了。而阿希在這麼近距離觀看才知道,原來爆炸的從來不是頭,而是頸項的一個反應裝置。
阿希摸了一下頸,發覺真的有一個小型裝置,但細思極恐的是,這裝置是何時及如何裝上去?
「犯規!我要投訴!」江長不服氣地說︰「佢特登踢走個波唔接實,已經係第二個遊戲,邊有得咁㗎?」
「我覺得無問題,咁樣好玩好多,嘻嘻。」紋骨甲竟是第一個反對。
華沙也附和道︰「佢係利用個規則,無問題,咁樣刺激好多。」
「佢係踩界,但無犯規,所以無問題。」東南西北作出了最後裁決︰「江長被淘汰,林友希可以返中圈嗌下個。」
阿希沒有遲疑、沒有浪費哪怕一秒,立即跑到中圈,人未到齊便輕拋皮球,大喊︰「十號!」
博彭三世就像棒球選手般滑壘,但還是差了那麼一點點,球掉在地上,他也沒有沮喪,立即把球踢走,重現阿希的秘技。球往阿希的方向飛去,而那個位置只得阿希一人,而且附近也沒有任何障礙物可以躲藏,換言之,只要博彭三世接到球並喊停,阿希便會九死一生。
可是阿希並無慌張,反而迎着球施展了一招「衝力射球」,把球踢到另一面──多數人集中的那一面。博彭三世雖然驚訝,但並無留戀,他立即轉身追着球,而球落點所在的亞星爾戴、瑪爾沃斯基、遜馬亞里和金歌谷立即作鳥獸散。
「哈!我嘅數字球秘技第三式『窩利抽射』一出,問你死未?」阿希神氣地說。
「停!」博彭三世把球牢牢抱住,以免再被人踢走,可是離他最近的金歌谷也有接近十米距離,他心知命中的機會極微,只有出其不意才有望命中。他環視四周,然後使出「No look pass」,將球往金歌谷的方向丟去。
這一記攻擊,力度、角度、速度兼具,如果目標距離在五米內定必命中,可是金歌谷卻在十米外,這讓她有足夠的時間作出反應,輕易避開,博彭三世亦隨即被淘汰出局。
「博彭三世被淘汰,林友希可以再拋球。」東南西北平淡地宣布。
有了上一次的經驗,這次參賽者們很迅速跑到中圈等待。既然未能快速開球,阿希便把球拋高同時喊:「五號。」
密他飛卜艾珠立即上前把球像抱嬰兒般接穩,生怕會大意掉到地上,然後再大聲叫:「四號!」接着才把球拋高。
「歪炮!」球剛離手,東南西北便立即判定,然後警告道:「一鑊,兩鑊就即輸。」
「吓?啱啱都無講會有一鑊……點可以臨時加規矩?」密他飛卜艾珠委屈道。
可是東南西北並無接受,反而厲聲道:「啱啱講明唔可以歪炮、翻炒,而家畀多次機會你,你竟然仲想拗?咁睇嚟直接出局會更好。」
「唔……」未待她說完,她的頸項便傳來清脆的一聲「嘭」,她整個人呆了,東南西北亦隨即宣布她已經被淘汰,由阿希再拋球。
「我唔服吖!明明你話有兩次機會㗎嘛,點解突然又直接淘汰我?我唔制!」密他飛卜艾珠突然進入撒嬌模式,企圖利用她先天的外在優勢為自己爭取特殊待遇。
只不過東南西北是一個冷冰冰的人工智能,並不接受這種誘惑。它以機械聲答道:「你成功為大家爭取咗即時出局機會,縮短遊戲時間,都算係一種功績。而家你可以退場,唔好阻住遊戲繼續進行。」
一口氣淘汰了三人的阿希無視了密他飛卜艾珠的阻礙,再次將球拋得高高,並喊出十三號,然後稍為跑離中圈,站在一個進可攻,退可守的距離觀察着;與之對比,其餘的參賽者也寸步不離中圈,他們深信亞星爾戴能將球接好。
強壯的亞星爾戴並無令眾人失望,他輕鬆把球接穩,沒有使詐,然後很快又將球拋起叫道:「十二號!」
雅萊歐在人群中突圍而出,精準預判落點,將球緊緊摟入懷中,正當眾人放鬆之際,她出招了。她把手肘鬆開,球旋即墮地,她也在球碰地後一刻立即抓穩球並叫停,各人雖然經歷過教訓,但接穩球後再刻意掉球的行為還是令人防不勝防與及髮指的,而遠處的阿希也立即搖頭,自言自語說:「太慢,唔自然,實死。」
果然,東南西北也立即出面制止:「雅萊歐接穩咗個波再故意甩波嘅行為嚴重破壞遊戲公平,大會係零容忍,所以立即淘汰。」
「嘭」!話音剛落,雅萊歐的頸圈便爆炸了,她笑呵呵地接受現實,一邊裝出可惜的樣子失望地說:「咁都捉到我出貓。」一邊退到場邊為其他人打氣。
亞星爾戴再次拋球並說:「十一號。」
華沙氣定神閒走出來,眼神兇狠地定睛盯着軟微,軟微不自覺起了雞皮疙瘩。華沙慢慢舉高右手,球在她的右手上方,她手指並攏,手臂屈曲向後儲力,然後「啪」、「砰」、「呀」三聲連環傳到各人耳朵,軟微便卧地緊抱左腳。
「發生咩事?」大家心裏都有同一個疑問。
華沙緩緩拿起軟微身旁的球,拖長聲音說了一聲「停」,然後在軟微上方放開手,球不偏不倚地落在軟微身上,她毫無還手之力便被淘汰了。
「呢個華沙係危險人物,要優先處理。」阿希吞了一大口口水,右手按着不住顫抖的左手。
「軟微被淘汰,華沙可以再次開波。」東南西北宣布道,同時無人機亦將行動不便的軟微搬走。
華沙並無理會周遭的事,她隨意將球拋高並喊出「十六號」後便立在原地,阿希上前想接球卻被她擋在範圍外,而且華沙身栽高䠷,比阿希還高兩個頭,與她硬拼也拿不到制空權。
「原來係想咁,咁就唯有同你正面交鋒,睇吓邊個技高一籌。」阿希仰視華沙,自信地笑,華沙也報以鄙視的眼神作回應。
阿希後退一步,這樣他就能清楚看清華沙每一個細微的小動作。球緩緩降下,華沙眼珠快速向右動了一下,接着就是快速且連貫的動作──腰微微向左轉,右手亦放到左腰側,然後核心肌群發力,右手像鞭一般揮向球,那力度之大和速度之快,使得周圍刮起了一陣風,球像子彈般以超音速向龍門方向飛去。
「哈!」華沙前一秒還一臉自信地恥笑阿希,但下一秒卻一臉驚訝地說:「無可能……」
「你講得啱,係無可能,如果係第二個的話,但你偏偏遇到我,我就係專將無可能變成有可能嘅人,所以個波我確確實實接到!」阿希自信滿瀉地答,同時還預告道:「下次再到我嘅時候,就係你被淘汰之時。」
「十五號。」阿希拋球,達偉英二簡單接球再拋,就這樣平淡無味的幾個拋球後,球權又再落在阿希身上。
阿希拿着球,雙眼望向華沙,對她造了一個口型:「拜拜。」但由於華沙是俄羅斯人,所以完全不知道他說甚麼。
阿希高聲喊道:「十一號!」
早有預備的華沙即時上前接球,可是當她跑向中圈時,突然跌倒在地,球亦在她眼前掉在地上,不過她迅速爬起來拿着球喊停,可是其他人已經不見蹤影,眼前只有阿希一人。
「點解會有個坑喺度?」華沙忿怒地問,但很快她便清楚是甚麼一回事。
「係你?」華沙怒吼。
「正是,而且我一早叫哂其他人散開,留返你同我喺度一對一。」阿希氣勢不輸她。
「五、六米距離,你覺得可以避得開我嘅攻擊咩?」華沙自信地問,同時暗地建立與阿希對決中的上位者形像,期望令阿希產生壓力。
阿希雖然不懂這些心理手段,但他亦自信十足,還擊道:「你唔記得啱啱我化解你攻擊時講咗乜咩?我係將不可能變成可能嘅人,今次就會淘汰你。」
「切!」華沙不忿地說:「你都係只可以得戚多幾秒。」
她以肌肉的爆發力,造成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使得一連串的動作快得常人眼睛捕捉不到,只能看到她動作的殘影,看完後球也消失了。
「咩事,個波呢?」阿希瞪眼看着前方,試圖尋找球的所在,而華沙則露出勝利者的笑容等着阿希被球擊中。
慌亂中,阿希突然露出微笑並彎下身,球在他正上方掠過,華沙吃驚了,阿希則淡然並恥笑她道:「扮吓嘢營造吓節目效果啫,唔駛開心成咁啩你?」
「點解你會睇得出?」華沙既吃驚,同時也大惑不解。
「你呢招『香蕉掟球』,透過掟波嘅時候隻左手摩擦個波做成旋轉,喺馬格努斯效應同伯努利定律作用之下飛行路線變得彎曲,加上你速度極快,所以個波都快到好似消失咗咁。」阿希解釋道,而球的動力亦逐漸減少,最後掉在地上,而華沙的頸圈也同時爆炸,跪倒在地。
「只要知你個原理,就知個波去咗邊,咁就可以輕易避開,其實唔難。」阿希走到跪地的華沙面前,現在換成華沙抬頭仰視阿希,他成為這次對決的勝利者。
東南西北看得也呆了,忍不住讚歎這次精彩的攻防戰,然後才宣布華沙被淘汰。這個細節阿希看在眼內,少不免對東南西北產生了些許懷疑。
不過阿希還是以遊戲為先,如果要淘汰同色的人,自己出手定必會有心病,所以無論如何也要假借他人之手來借刀殺人。其他顏色合共餘下五人,綠色不計阿希的話還有兩人,首先要做的便是再淘汰一個綠色,但要如何才能引導其他人呢?
「先揀一個貌似最醒目嘅人先。」阿希左看右看,還是選了亞星爾戴,因為他同樣在查看其他人。
亞星爾戴輕鬆將球接穩後,大局觀清晰的他立即意會到當務之急是削減綠色人數,審時度勢後即時便喊:「四號!」無他,因為綠色三人內他看似最弱。
其實遜馬亞里自己也知道這一點,所以他每次也站在不近不遠、可以趕及接球,同時又能兼顧逃跑的距離,所以他從未失手,這次亦不例外。而他的頭腦也十分靈活,在跑去接球的瞬間,已經看清其他人的動向,所以他能迅速反擊:「十四號!」
年老體弱的瑪爾沃斯基的確是一個好的選擇,只是他似乎也意識到自己的劣勢,所以也沒有站得很遠,而且遜馬亞里拋的球也很高,就像故意讓瑪爾沃斯基能接到一樣。
「弊!佢哋三個雖然無溝通過,但似乎諗法一致,不經不覺間達成咗共識……」阿希看到他們拋的球便得出這結論。
「十五號。」達偉英二成了瑪爾沃斯基第一個目標,他拋球時暗裏下了前旋,大意的話會接不穩。
達偉英二就像預先知道自己會被叫般,一早已經拔腿跑到球的落點,但他不打算等球跌下來,而是選擇自己跳高接球。
「十六號!」達偉英二跳起並大叫。
「咩話?咁都得?」阿希顯得很驚訝,因為達偉英二跳起之後,以排球的上手動作輕輕把球托高了一點便喊另一個號碼,而東南西北並未發聲,代表這是可行的。
而且這球的巧妙之處在於他把瑪爾沃斯基的前旋完全抵消,球在完全無旋轉的情況之下落下,軌道會有所偏差,變得很難預測,在遠處跑向中圈的阿希要在極限之下作出判斷,大大增加了變數。
「吖……」阿希在中圈前仆倒在地上,球砸了他的頭一下然後才反彈到地上。
「停!」阿希立即雙手按着球大喊,因為其他人走得並不遠,所以他決定趁早喊停。
「我竟然被自己嘅陷阱跣返,佢哋幾個唔通係夾埋要整死我?」阿希在地上回想這數球,恍然大悟道:「難怪要落前旋,原來就係等達偉英二嘅上手可以發揮呢個奇效,睇嚟佢哋四個唔係有共識咁簡單,而係已經同盟咗。」
阿希慢慢爬起來,決定要先破壞這個同盟,而幸運的是,達偉英二和瑪爾沃斯基也往同一方向逃跑,而且兩人也正好停在彼此不遠處。
阿希嘴角上揚,默唸道:「呢個距離同企位正合我意。」他計算好角度後,猛力將球扔出,同時下了很重的右旋,球徑直往達偉英二奔去。
達偉英二看清球的路徑,很自然便早早以右腳為重心腳,轉身避開,並嘲笑道:「咁就想掟中我?太睇小我。」
達偉英二身旁的瑪爾沃斯基看見球不是扔向他也鬆了一口氣,靜待達偉英二或阿希其中一人被淘汰。
至於阿希,他並無回應,嘴角維持上揚,對自己十分有自信。
而最終,球的確沒有命中達偉英二,因為球在他面前一步之遙先着地了,他撿回一命,可是,他身旁的瑪爾沃斯基卻沒有這般幸運。球着地後,由於球有很重的右旋,所以路徑改變了,變成向右飛去,亦即瑪爾沃斯基所在的方向。然而他一早放心得連球也再沒有觀看,待他聽到別人提醒後已經太遲,球已經命中了,頸圈也爆炸了。
「哈……」東南西北小聲地發出了滿意的笑聲,小聲得只有阿希留意得到,然後宣布:「瑪爾沃斯基,淘汰!」
阿希沒有多想,拿到球後便極速開球,以速度決勝負。他選了之前耍小聰明的紋骨甲,希望他再有驚喜,能淘汰最少一人。
紋骨甲繼續唸唸有詞,這次他接穩了球,沒有耍小聰明,但其他人因為有前車之鑑,紛紛走避,而他亦趁這機會,找了唯一的女性金歌谷為目標:「八號。」
「搞錯。」阿希嘀咕。
不出紋骨甲所料,金歌谷接不到球。她站在球前,眼看其他人已經跑得老遠,她只能不斷扮拿不穩球而將球滾向其他人身邊。遺憾的是,其他人一早已想出了對策,任她怎樣滾球,其他人始終不停移動,她與其他人的距離始終沒有拉近。
「唉!咁轆法真係好攰,我認命,睇嚟今次唔輸都唔得。」金歌谷拿起球叫停,然後隨意向一個方向扔去,自我放棄。
金歌谷被淘汰後,場上只餘下六人,而時間已經來到五時正,紋骨甲再獲得拋球的機會。他雙眼緊閉、雙手合十、口唸咒文,約一分鐘後拿起球親了一下,然後拋高說:「九號。」
群巴之頭從容不迫地走出來接球,接着望向阿希,說了一句意義不明的話:「今次到你。」
球輕輕被拋高,阿希皺着眉望向群巴之頭,雙手一滑,球在他雙手之間溜走,眾人立即疏散,幸好阿希眼明手快,趕得及在球掉到地上前把球抓住,更乘其他人只顧逃走的時候,他拋球小聲喊道:「十三號。」
球很快掉在地上,亞星爾戴還懵然不知,其他人也一臉迷茫,正好奇阿希又玩甚麼把戲的時候,群巴之頭向眾人大喊:「佢啱啱已經叫咗你哋其中一個人嘅號碼,你哋仲唔快啲去接波?」
眾人半信半疑,此時東南西北為了加快遊戲進度,也發聲表示阿希的確喊出了一個號碼,但就不願透露是甚麼。亞星爾戴、紋骨甲、達偉英二和遜馬亞里四人面面相覷,不知應該怎樣做。
「如果係我,我就一定第一個衝上前攞住個波叫停再掟人,係咪真係叫我都好,只要我掟中人就一定無事,之後再跑走,而第二個、第三個甚至第四個掟中人嘅機會只會越嚟越細,被淘汰嘅機會就越嚟越大。」群巴之頭看似好心地提供意見,實際上是想他們在爭搶途中,真正的人喊停後,其他人因沒有停下而被規則淘汰。
聽完群巴之頭的意見後,四人沒有多想,均衝上前爭奪皮球,結果還是由農民出生、強壯有力的亞星爾戴成功奪得。隨着他的一聲「停」,還在爭搶的三人當場爆炸,一起淘汰。
「哈哈哈哈!我唔駛輸,係你哋唔好彩,我會幫手哋報仇㗎喇。」亞星爾戴興奮地說,然後趁阿希和群巴之頭未趕得及回來之時立即拋球高喊:「十六號!」
「嘭!」亞星爾戴自爆了,他整個人呆了。
此時,東南西北施施然來到中圈,宣布道:「紋骨甲、達偉英二、遜馬亞里三個,因為無停低而被淘汰;亞星爾戴因為掟唔中人而被淘汰。」
「嘻嘻嘻……」群巴之頭狡詐地笑道:「估唔到咁輕易就一口氣淘汰咗四個,而家得返我同佢,點叫都一定會翻炒,要點樣分勝負先?」
阿希此時也回到中圈,東南西北說:「除咗翻炒呢條規則廢除之外,其他一樣。李友希開波。」
「去到呢個時刻,我覺得我哋兩個除咗故意之外,點都唔會有失誤。與其喺度虛度光陰,不如我哋簡單啲,一鋪定勝負。」阿希提議道。
「好,我都正有此意,你想點做?」群巴之頭一口答應,反問道。
「好簡單,五米距離,掟一球,睇下中唔。你想你掟我避,定調返轉?」阿希問。
群巴之頭想了一下便答:「我掟。」
雙方決定好後,阿希便隨意拋了球,然後走五米停下,正面面對群巴之頭的攻擊。
群巴之頭拿起球喊停,沒有多想便攻擊,他的目標是阿希的重心腳!根據他的觀察,阿希習慣用右腳作為重心腳旋轉,所以群巴之頭故意向着阿希的左腳擲去。
看清球路的阿希以右腳為軸心轉了半圈,輕鬆避開了群巴之頭的攻擊。他得意地對群巴之頭說:「睇嚟你嘅孤注一擲失敗咗,我贏……」未待話說完,一種沉重的感覺由小腿傳遍全身,球竟然回旋反彈,擊中了阿希的小腿。
「唔好意思,係我笑到最後。」群巴之頭再次發生狡詐的笑聲。
「李友希,淘汰;勝者,群巴之頭。」東南西北高聲宣布:「群巴之頭有抽籌碼嘅機會,至於落敗嘅十五位都有得抽,不過係抽扣幾多。」
爆炸完的阿希頭暈眼花,耳鳴得完全聽不到東南西北的說話,只見眼前有三張牌,他隨意選了一張,是「-50%」,他苦笑着說:「始終都係零,白做。」
其餘的人也陸續抽了牌,籌碼排名也出現了不少變化,但始終不變的是阿希還是墊底。
一輪遊戲過後,時間是五時零二分,但阿希已經餓了,肚子不斷發出打鼓聲,但要再過三小時才到晚飯時間,也只能硬撐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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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身有成的Zero對着One說:「今次個實驗,到目前為止,好似都未有人發現到端倪,除咗你細佬,果然係有你遺傳。」
「我細佬當然掂,不過佢係我細佬唔係我個仔,所以唔係我遺傳,而係我哋父母遺傳。」One立即糾正。
Zero拍着One的肩笑笑口道:「你明我意思咪OK。」
「咁我哋幾時調返啱個時間?而家慢咗成三個鐘。」One問Zero。
「唔駛急,反正到比賽結束,個時間啱就可以,而家咪由得佢哋繼續,都係為咗我哋個實驗能夠成功。」Zero返回座位,看着各人的維生指數並說:「你睇吓佢哋幾健康,仲可以再捱多一陣㖭。」
One沒有回答,Zero補充道:「唔駛擔心你細佬喎,佢醒目仔嚟,我會睇實佢。」
「而家畀個最新籌碼排名你哋參考,請睇螢光幕。」One透過東南西北說,同時螢幕也同步顯示出排名。
「籌碼排行榜
1.易路登威
2.軟微
3.拉斯特
4.密他飛卜艾珠
5.群巴之頭
6.江長
7.遜馬亞里
8.紋骨甲
9.金歌谷
10.華沙
11.達偉英二
12.博彭三世
13.亞星爾戴
14.雅萊歐
15.瑪爾沃斯基
16.李友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