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0
夢見去左一個工廠,工廠隔離又有一塊好大既草地。我既職位應該係我副廠長我估。
一去到,老闆出黎帶我行左個圈又同我講叫我之後幫佢處理一啲蕉葉堆。
之後老闆就番左去廠同廠長開會。我就自然四圍去。見到啲員工無所事事咁坐左係度,中間有一部機器,用黎分提子。紫色既會入落盒,青色既會飛出黎。
行行下,我見到一部夾公仔機,於是我走埋去,原來係免費玩。仲好易夾,夾下夾下,我夾哂入面啲公仔出嚟然後捧左番入廠。
之後又係廠入面行左陣,聽到有員工講就黎食飯,我又去餐廳八卦下。原來啲員工每日都係咁,坐係度望住機器做,然後就等食飯,之後就等收工。
我又行番入廠,見到老闆同廠長,我就問佢地係咪去食飯然後一齊行。
行過蕉葉堆,老闆問我點解冇做過野。我答佢因為入左廠做野,其實我係已經唔記得左。
佢話,我望下閉路電視同聽聲都只你做過咩黎啦!當下,我承認左我係有玩部夾公仔機。我話自己玩左一陣。
佢就問廠長,佢地開左幾耐會,話我佢地開幾耐我就玩左幾耐。仲話我咩都唔做請我番黎做乜。
於是乎,我就急才上身。同佢講我就圍行其實係要了解個廠同員工。將我見到既問題一次過掉晒出黎,我話佢間公司好有問題,包括環境機器同員工,需要我幫佢遂一解決。
點知佢又覺得我好有道理,話我表面係玩,其實留意緊身邊既野。
之後我地就一齊食飯
夢完
零星夢境—番工?扮工? 每個人都會發夢,但醒左唔一定會記得個夢。而我將發夢見到既野,用紙筆寫出黎。
_零星夢境好多人都會發夢,但起身之後往往只記得其中一部分.
我經常發夢,甚至一日發3/4個夢.
有時好清楚記得發過既情景,有時只記得當中一些重點.
希望透過平台,一齊分享自己既夢,可能當中會有緣機?
熱門文章
來,告訴你一個故事。

但以人物故事對話表達
第六支煙,我今日做好人,俾温暖人_上

塵世中人人尋尋覓覓,但我們又有多少時間靜下來,想一想我們在尋覓什麽?20嵗仔的一首詩。
地鐵中的人和事

某個夜晚,又見到個女仔係我面前喊啦…
作者最新文章
每個人都會發夢,但醒左唔一定會記得個夢。而我將發夢見到既野,用紙筆寫出黎。
每個人都會發夢,但醒左唔一定會記得個夢。而我將發夢見到既野,用紙筆寫出黎。
每個人都會發夢,但醒左唔一定會記得個夢。而我將發夢見到既野,用紙筆寫出黎。
每個人都會發夢,但醒左唔一定會記得個夢。而我將發夢見到既野,用紙筆寫出黎。
每個人都會發夢,但醒左唔一定會記得個夢。而我將發夢見到既野,用紙筆寫出黎。
相關文章
繼《16-18的我》系列完結後的又一力作,另一個平行宇宙的誕生,回望著過去那位孩童的生活點滴。 長大後的孩童在人生的時間線中彎腰拾起一塊塊碎片,砌入自己破碎的身軀,一步一步地前進與尋回身軀的碎片,以散文與文字捏造新的器官。 結束《童碎》的惡咒。 每一個人都有獨特的回憶,它乘載快樂、盡興、痛苦、...
繼《16-18的我》系列完結後的又一力作,另一個平行宇宙的誕生,回望著過去那位孩童的生活點滴。 長大後的孩童在人生的時間線中彎腰拾起一塊塊碎片,砌入自己破碎的身軀,一步一步地前進與尋回身軀的碎片,以散文與文字捏造新的器官。 結束《童碎》的惡咒。 每一個人都有獨特的回憶,它乘載快樂、盡興、痛苦、...
系列的故事要人寫,作家的生活日常也要有人來闡述。這本是寫作的出生點,亦是作家留給自己一絲自私的氧氣來存活。返璞歸真,回歸自然,依然離不開肉身的生存需求,好比離不開《逸想》的點滴。 以最自然、毫無修改的文字寫出當刻的感受,才是無法重來的生活基本。
系列的故事要人寫,作家的生活日常也要有人來闡述。這本是寫作的出生點,亦是作家留給自己一絲自私的氧氣來存活。返璞歸真,回歸自然,依然離不開肉身的生存需求,好比離不開《逸想》的點滴。 以最自然、毫無修改的文字寫出當刻的感受,才是無法重來的生活基本。
系列的故事要人寫,作家的生活日常也要有人來闡述。這本是寫作的出生點,亦是作家留給自己一絲自私的氧氣來存活。返璞歸真,回歸自然,依然離不開肉身的生存需求,好比離不開《逸想》的點滴。 以最自然、毫無修改的文字寫出當刻的感受,才是無法重來的生活基本。
繼《16-18的我》系列完結後的又一力作,另一個平行宇宙的誕生,回望著過去那位孩童的生活點滴。 長大後的孩童在人生的時間線中彎腰拾起一塊塊碎片,砌入自己破碎的身軀,一步一步地前進與尋回身軀的碎片,以散文與文字捏造新的器官。 結束《童碎》的惡咒。 每一個人都有獨特的回憶,它乘載快樂、盡興、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