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X灣XXXX會所的社工室,下午四點半,窗外海風輕輕拍打玻璃,室內卻只有空調低低的嗡鳴。Winnie姑娘今年五十四歲,頭髮染成深栗色,燙成微微捲曲的大波浪,臉上的細紋藏在溫柔的笑意底下。她今天穿著一件淺紫色恤衫,領口第一粒鈕扣解開了一顆,隱約能看到鎖骨下方那層柔軟的肉。她坐在舊皮椅上,翻閱今天的個案記錄,電話突然響起。
「喂,你好, XX灣XX社工室,我係Winnie,請問有咩可以幫到你?」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然後傳來一個略為沙啞的年輕男聲,大概二十五、六歲。
「……Winnie姑娘……我……我好唔開心……」
Winnie立刻切換成她最慣用的溫柔語調,像哄小孩一樣:「唔使怕,慢慢講俾我聽,你而家覺得最唔開心嘅地方係邊度?」
男生呼吸明顯重了些,背景隱約有布料摩擦的聲音。Winnie聽得出來,他正在脫褲子,或者已經把手伸進去了。她沒有即時掛線,也沒有表現出驚訝,只是把語氣再放軟一點,像在耳邊低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