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在家觀天,看見烏雲遮了半邊天一星期,這證明好日子還沒到。

我把羽毛放在手中,只有輕微的風兒從東北來,所謂紫氣東來,今天只屬小運來訪,平穩的一天。

碗酒陪伴,不知何來惹上了寂寥此客。獨自一人籌謀公務,想起其實自己根本只是一介草莽,僅有匹夫之勇。為何我不好好的歸隱,把酒寫詩,平淡作樂,對得起心中一對「淡泊以明志,寧靜而致遠」。。。

醉了醉了,原來我也會醉。現在不是晚上嗎?為什麼天空只有一片紅色?我的眼中何時被血遮蔽了,從哪一天開始我的配劍鎧甲全回到身上了?

我不想殺戮,更不想有人為我白白犧牲。重返戰場的感覺很難受,忍受戰場的孤寂,刀刃的冷鋒。。。

我醉倒在桌上,聽見自己的聲音在喚我:
「老闆,還不醒來?」
「我現在哪兒還是什麼老闆。。。我現在只是別人的馬前卒。。。」
「莫非你後悔了當初?」
「當初又如何,現在又如何?」
「你為道義、為承諾再上戰場,需大丈夫才擔當得起啊。」
「我如今已不是什麼大丈夫了,我百里千里遠征,只是自欺欺人罷。」
「你敢把元朗比九龍嗎?」
「異地開荒,九死一生。」

我生在彩虹,長予九龍。結識了多少英雄豪傑,至今已近三旬,名又不成,利又不就,高堂尚未可安,如何能面對家鄉的父老鄉親。人人說我現在幸福,其實我只是一個落魄之人。。。

很久以前我已經訂下歸隱之期,有人跟我講過:「天生你便是帶來刀劍,哪裡有你,哪裡便是戰亂,你如何歸隱得了?」

現在我終於明白天命不可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