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學去

是一切的開始 一切由此開始誕生
那年的暑假 頓感寒冷
準備升上小一的孩童
被迫哭著拿著厚厚的書本
一邊泣不成聲 一邊哽咽著背誦
記憶裏似是《上學去》的文章
段落有很多 有一頁之多

孩童吃不消 記不了這麼多 只管哭泣
妳從廚房裏走出來 望著那孩童
沒有憐憫 巴掌打在孩童稚嫩的臉上
泛紅 耳鳴聲猶如深谷回盪於腦中
讓孩童迷迷糊糊 卻清楚地聽到自己的呼吸
也一直沒有忘記哽咽的哭聲
是淒厲的哭泣 也是孩童索求氧氣的呼救
但即使房間裏有人 孩童身邊仍無一人
妳怒斥著孩童的愚鈍 漠視了他的不安
一聲聲的嘶吼 蒸餾出一顆顆滴在地上的眼淚
地板的餘温 《上學去》的地板也是溫暖的
書中的陽光灑進了孩子的窗戶
孩子笑著 陽光照出了影子
在陽光與眼淚的混合下
孩童種下了被名為痛苦的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