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何解釋?」她說。
  「解釋甚麼?發生這些事不一定是男人的錯。」我說。
  我盯著她說,我的氣勢不可以輸給她。
  「你堂堂一個大男人,」她揚一揚眉,「居然說得出這種話,好不要臉。」
  餐廳內其他顧客的目光已經投向我們。
  他們不是以為我對這個女人做了甚麼吧?
  這也難怪,她是這麼高雅大方,很多男人都對她有興趣吧。
  「你女兒不是小孩了,難道你想說她被我兒子引誘?」我故意大聲說。
  顧客們聽我這麼說,失望的表情寫在臉上。
  沒有八卦事打聽令他們很失望。
  「每次一上來,他老是跟在我女兒身後,不是見色起心是甚麼?」她說。
  「年輕人玩玩好正常吧。」
  「要玩到強姦嗎?」

  「喂!男歡女愛很平常吧,就算是做了,也不見得是強姦!」
  「呸!我女兒會看得上他!」
  「好,不如讓大家評評理,」我向鄰座的兒子招手,「家強,來。」
  家強跳下椅子,走到我身旁。
  我用眼神示意她叫女兒過來。
  她不情不願拍一拍手,她女兒也過來了。
  「大家說,家強帥嗎?」我問。
  顧客們垂下頭,好像不想被捲入「桃色糾紛」。
  可是他們的兒女已經竊竊私語,看表情一定是同意我的話。
  此時,她的女兒說了幾句話。
  「住口!」她喝止女兒,「大人說話,小孩子插甚麼話!」
  「唉,別怪我多口,你女兒這個年紀,可以當媽媽有餘了。」
  顧客們輕聲地七嘴八舌,似乎在附和我。
  她大概被我說中心事,一時間沒有說話。
  我本想說「我不是說你單身」,但我忍住沒有說。
  「這樣吧,孩子無辜的,生下來吧。最多我負責一半養育費用。」我說。
  「不是錢的問題,錢我有的是,」她揮一揮手,腕上的名錶閃爍生輝,「我不願意她和那雜種有下一代。」
  她這麼漂亮還是單身,多半是被這種「竹門對竹門」的老觀念影響甚深。
  她的女兒突然走近家強,依偎著他。
  「愛莎!」她喝了女兒一聲。
  「其實他們只想有個伴侶吧,何苦要拆散呢?」我平心靜氣地說。
  她忽然站起,逕自走向門口,轉頭向我說:「讓我考慮一下吧。」
  我知道這句話,代表她已經心軟。
  她推門離開餐廳時,她女兒馬上跟了出去,臨別時望了家強一眼。
  待他們離開,家強哀傷地吠了幾下。
  「家強,」我撫摸著兒子的頭說,「要不是她這麼有錢,我會追她。那麼我們就是真真正正的一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