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晚約咗我老死啊輝出嚟吹水飲酒,佢一放低支藍妹,即刻大喝一聲:「挑! 啲女人真係好撚狡猾架」然之後無啦啦留咗幾滴馬尿出嚟。我識左阿輝咁耐,佢對上一次佢眼濕濕已經係我哋畢業嗰陣時,佢飲大咗幾杯喺度喊苦喊忽。

咁我見我老友喺度喊,梗係問佢乜嘢事啦,其實咁大個人都估到,通常有煩惱嘅唔係做嘢,就一定係女人。而呀輝喱一類忠忠直直又冇乜拍拖經驗嘅男仔通常都係為女煩嘅,我就直接問佢:「係咪你條女唔聽話呀?」跟住佢就點點頭,然之後佢就同我講條八婆背住佢玩tinder flirt仔。

其實件事就係咁嘅,話說呢阿輝同埋佢女朋友就係同一間公司嗰度做野識嘅。因為成batch trainee得五個,所以呀輝返咗冇幾耐,朝見口晚見面就同咗而家條女Samantha撻着左啦。咁話說呀Sam就係喺外國返嚟嘅一個女仔,有啲鬼妹仔性格咁樣,個樣有少少似Alina Li,又係一對鳳眼加上成日著到好chur又笑到鹹鹹濕濕咁款,聞說係Sam追佢先,貪佢個樣傻更更掛。

想當年阿輝喺大學一條女都溝唔到,到出嚟做嘢即刻有女食,作為佢老死都戥佢開心嘅。點知唔夠三個月,佢條Team另外一個男trainee有一日就私底下同阿輝喺度講:「阿輝啊,唔好意思,有件事我唔知應唔應該話俾你聽,係關於呀Sam嘅。」

咁當然啦,我就即刻問:「係咪條茂里想拆散你同你條女呀?」呀輝就拍一拍我膊頭「啊,唔係呀」然之後阿輝就同我講,話個trainee就show咗佢部手機俾呀輝睇,話玩緊tinder嗰陣時見到你條女啲相擺咗上去,唔知係俾人盜用左啲相呀,定還是佢又有玩。

咁當然作為有少少毒嘅阿輝,有一日睇完戲就趁機問Samantha:「你係唔係有玩tinder?」點知Samantha一口就應,「係呀,做咩?」呀Sam仲擺出一副理所當然嘅樣。「咁我自己一個人番黎香港,人又唔識多個,咁係tinder識下朋友行下街,又有咩問題?你知我都係愛你架。」呀輝激動到用酒樽敲咗幾野張玻璃枱,個bartender望撚住我地「我刁佢老尾,佢仲咁理直氣壯咁同我講野,都唔知佢係出面同幾多個......」平時上下兩登見到哩啲case都會順手打番句「帽事嘅」,但係今勻對住老死真係唔知講咩好。

「佢仲要擺撚曬啲飛釘小背心相上去,嘩,我見到都扯喇,其他仔見到一定流曬口水喇唉。」佢伏係到喊,我就陪足佢成晚。

有時候愛情唔係話你信唔信任對方,而係雙方都至少要show啲安全感俾對方睇囉。